“是這樣的嗎?”那個憲兵隊長很顯然對中山裝的勸慰不置可否,但是他也沒理由再多說什麽,畢竟袁世凱失蹤了,現在他們也隻能硬著頭皮來尋求我們的幫助了,而且說到底我們並不是真的屬於袁世凱的手下,隻是合作的關係,而且明麵上袁世凱一直是對我們禮數有加的,作為他的手下,這憲兵隊長自然也是不敢過多逼迫我們的。
“既然如此,我們就在這客棧多等一下吧,幾位好好休息,在下告辭了。”憲兵隊長也沒轍了,隻好告辭打算離開了。
“等一下。”我叫住了轉身正準備離開的憲兵隊長。
“怎麽了?先生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憲兵對著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微微笑了一下,套著近乎詢問道:“隊長啊,我看你對咱們大總統也是夠忠心的啊,但是說句不好聽的話啊,我看大總統卻好像一直對你不太待見啊,這又是為什麽啊?”
憲兵隊長麵上明顯的有了一絲不自然,但是停頓了一下還是說道:“先生有所不知啊,其實我並不是大總統的第一人憲兵隊長。之前我隻是個副隊長,我們隊長他,不,我們原隊長被大總統懷疑和革命軍私通,所以直接給拉出去斃了。”
憲兵隊長說道這裏的時候,眼神裏明顯透露出一種極強的恐懼,又四處打量了一下,確認沒有別的憲兵在附近,又小聲的說道:“不瞞您說,其實之前我被那個伊鈴支使來支使去的,隻是因為受了他們的蒙蔽。他們說是有辦法複活我們大總統,而且大總統生前和伊鈴小姐的關係極好,我才相信他們的。但是大總統真的複活之後,我才知道他其實和那些人根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局勢,所以我之前還奇怪大總統怎麽沒治我的罪呢。”
原來這袁世凱根本不像我們看到的那麽和善,隻是因為懷疑就把自己的前任憲兵隊長給斃了,現在我終於完全相信了蔣琴琴的話,這袁世凱其實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就是一個剛愎自用又好殺的凶殘之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