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裝的臉色很難看,顯然是在擔心著什麽未知的東西。從這本美國少校的日記中可以看出,他們極有可能是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就著了道,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這不由的讓我們心驚。
他們這是一艘正在服役的美製軍艦,船上肯定都是美國水兵,他們這麽多人都沒有反抗的機會,就憑我們這麽幾個人,能安然的渡過嗎?希望那個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了這艘美製軍艦的‘家夥’對我們不感興趣,放過我們才好。不過我知道我們要真是被他給看到的話,應該很難不會對我們出手吧。畢竟,之前見到了那麽多的無人漁船,很顯然這家夥根本就是大小通吃,什麽都不會輕易放過的。
不過,有中山裝在,別人那都是普通人,而中山裝可是在道法上很有成就的人物。要說能這麽輕易而又不留下痕跡的讓整個軍艦上的人消失,要是一般人能這麽做到的話,打死我都不相信的。
我們又在這美國少校的房間裏搜尋了片刻,但是找到的都是一些軍事方麵的文件,顯然那本日記隻是人家閑暇時的記載而已,肯定不會再有其他方麵的線索了。
我們離開了這間房間,繼續把大部分的房間都看了一下,但是再無所獲。無奈我們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反而讓我們更加覺得壓抑,畢竟隨時都可能被人給襲擊,或者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會從這茫茫大海中消失,這種如同飄零落葉般無力的感覺真的讓人很不爽。
我們把這軍艦搜查了個大概,最後還是一無所獲,重新回到了甲板上來。清冷的海風並沒有讓我們的心情舒展開來,反而更加讓人覺得心底發顫。
我們都保持了沉默,沒有說話。每個人都像是各懷心事的樣子,就連平時有事沒事都喜歡和中山裝商量的憲兵隊長,這次都沒有打擾中山裝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