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緝鴛鴦
陽柯之一個轉身旋腿,頓時水流湧動,激起一排浪流朝我們衝來。
我站在靠岸的水麵,眯著眼看著這浪花驚人的浪流————嘖,陽柯之就沒有再新一點的招式了嗎?打了半個時辰,怎麽好像來來去去都是這幾招呀?
不過到底是自小有嚴母教導的皇帝,與我就是不一樣,從幼年就要開始習武————我是開始沒人教,後來沒人敢教,因為天生一副懶筋骨,不願意全身流著臭汗。
看著水流就快從我頭撲下來了,我隻是站在原地沒有動————我已經玩了一個半時辰了,體力本來就不好,現在已經很累了————記得唯一一次學習武術,就是為了在眼前這個川皇弄的宴會上表演,才勉強學了半個月的劍術的嘛。
立即有一道身影閃到我麵前,一把擄起我,往水麵一彈,避過了水流。
蘇蘇腳剛沾到水中央的一塊大岩石上,還沒放下我,麵前波濤還在洶湧的水麵立即破出一個人影————一直埋伏在水裏的翔伶舉飛身撲上來,想把我們兩個一並推下水。
他邊往我們衝還邊叫囂:“嘿嘿,我看你們還是快快認輸吧,怎麽看都是我們一直處於優勢嘛。”
唉,因為蘇蘇這邊有個扯手扯腳的我嘛,隻會弄點小水花,還總是要蘇蘇相救,而且他們兩個似乎都是湧水高手,結果我們一開始就被他們潑得好不狼狽。
算了,不跟他們玩了,我和蘇蘇也是時候回車隊了。
在翔伶舉一臉奸笑,手就快碰到我們的時候,我隻是麵不改色地坐下,同時蘇蘇迅速用右手手背一把拔開翔伶舉的手,左手扣上了翔伶舉的肩膀,順著他的衝勁低空翻了一個跟鬥,就著原位上空把翔伶舉摔進了後麵的水裏,自己則落回岩石上。
見到此景,做掩護的陽柯之把下鄂與上鄂分得老開,瞪大雙眼,在翔伶舉好不容易掙紮出水麵的時候,陽柯之不僅沒有趕緊過去扶他,或者大聲怒嗬蘇蘇,而是使勁拍掌:“哇——,厲害!厲害!蘇蘇你很不孬嘛!簡直跟眉師父有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