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一統
一睜開眼,**就我一個人,我想蘇蘇應是上朝理政去了。
瑾閣內光線很灰暗,四下的紙窗都被蘇蘇吩咐換成枯葉黃色的紙了,說是不能讓我早上起來時刺到眼睛。唔,這樣也不一定很好,因為我就無法分辨時辰了,一天到晚睡懶覺。
被子床單都淩亂不堪的,我從這堆淩亂中爬起來,卻馬上又跌趴了下去————
可惡,蘇蘇總愛欺負人,我的腰現在總是處於已斷與未斷的狀態,酸死了。全身都是他弄下的烙印瘀痕,搞得大熱天裏,我還要裹得實實的,免得被那群內侍側目。
“紀棠!”我大聲叫喚原太子內侍,現太子妃內侍。蘇蘇說他觀察了這個人很久,他夠忠誠。
“是,殿下。快,把熱水注滿池子。”紀棠立即對他身後十多個年輕力壯的內侍喝了一句,他們便魚貫而入,沒一會兒熱騰騰的水就注滿了瑾閣內的大池子。
於是紀棠朝著遠處的墨蘭屏風恭恭敬敬打了千:“請殿下沐浴。”然後把輕輕地把門上,讓我一個人前去沐浴,自己在外恭候。
我們的主仆關係已有一個月了,他也深知我的一些避忌:不喜歡讓別人幫我更衣,不喜歡別人幫我沐浴。因為除了太子殿下,我討厭被別人看到我的**,當然,太子殿下也不喜歡。
還有,就是不能叫我“太子妃”,必須和叫太子殿下一樣,叫我“殿下”。否則,我不會找蘇蘇幫忙,我會自己上去跟他幹一架。因為我帶著鳳耳墜,一個在新婚之夜時,被蘇蘇滴血染紅的紅冰鳳耳墜。也就是說我是新郎,要負責保護蘇蘇,怎麽能要他反過來幫我打架?
雖然,這種架我是一場都沒打成,因為從一開始,蘇蘇就吩咐了下去,大家一律要叫我“殿下”。
舒舒服服洗完早了,蘇蘇他也下朝了,但沒有回來,而是喚了一個內侍來知會我,他還要與兵部尚書姬穎去軍營裏巡視。然後還要跟元帥夏之寐談事,中午可能不能回來陪我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