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麽就抓不到這個人?再這樣下去,琴海市的安定都受到影響了,不過我在另外一種傳單上看到,郝軒去過琴海市樂園,並且從一個廁所收費的人手裏拿走了一盒煙,難道煙裏藏著什麽不正當的東西?”
“瞎扯!那分明叫帥氣逼人電子煙,具體是什麽玩意兒不清楚,不過聽上去還是與眾不同,難道郝軒還要戒煙不成?”
“咱們這裏就離琴海樂園不遠,你們說郝軒會不會到這裏來?”
“怎麽可能?我們怎麽會有那種運氣?等等……你們看那邊坐在角落的……是不是郝軒?”
郝軒有些頭疼,吃個飯都不安生,自己在鍾秀兒的運營推廣下還真是沒往任何好的方向發展,全部都是無限作死,而且冷霜凝也沒能逃掉,也被牽扯進去了,但願這小妞不會氣得跳腳吧。
郝軒將頭轉向了討論他的幾個食客,嘴裏叼著雪茄電子煙,一臉不爽地說道:“看我幹什麽?有那麽好看麽?還想不想穿著衣服出飯店了?你們要是想果奔,那就繼續看我啊。”
幾個食客連忙轉過頭,真要和郝軒這種毫無下限的貨色爭鬥起來,他們還沒那個勇氣。
郝軒倒也不會斤斤計較,等到上菜之後,他就開始快速消滅桌上的食物。
而這時,一個牛高馬大的年輕男人走進飯店,一眼就掃到郝軒的位置,而且他的手裏還提著一把西瓜刀,氣勢洶洶地朝著郝軒走來。
郝軒正吃得起勁,他所在的桌子就被人猛地一拍,桌上的碗碟都發出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終於找到你了,郝軒!今天你是不是上過我女朋友的車?”壯碩男人問道。
郝軒嘴裏吃著東西,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就是……再喪心病狂,也不……可能把你女朋友的……車給上了,你以為我是……鋼板日穿還是……金得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