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看右看橫看豎看,愣是看不出這把界子尺到底有什麽特別之處。
吳用不由得有些懷疑了,師父不會是隨便拿了個破東西來忽悠我吧。
他深深的覺得,他被這把破尺子的外表迷惑了,什麽幽光,那分明是黑的發亮了。
公雞此時不知道在搞什麽鬼,竟然發神經的盤膝坐著,雙目緊閉,也不知道在搞什麽東西。一個雞盤膝而坐,那種場麵,太美了吳用不敢看。
臨走的時候,景軒給了他一個建議,那就是這些天先躲起來,不要去人多的地方。
吳用對這個建議非常的讚同,於是乎,這些天他每天一大早就溜去了藏書閣。
這個學院當中,人最少的,隻有藏書閣,哪裏又大,還有書架擋著,簡直完美。
這十多天以來,他在藏書閣不知道看了多少書,什麽野史啊,功法啊,都看了個遍。他如今的修為,開靈一層,已經可以做到過目不忘的地步了,看起書來也簡單明了。
他也漸漸發現,了解的東西越多,他越覺得自己的渺小。
他沉醉在書籍當中,他仿佛進入了書的海洋,那是無數的知識,不知道多少他未曾聽聞過的領域撲麵而來。
然後……
他被於石壇叫走了。
於石壇要求他必須要去上課,畢竟已經安排了他調到了三年級。
但是吳用覺得,他出現在眾人麵前,那不是找死的行為嗎,每人一口口水都能吐死他了。
於石壇非常的堅持自己的觀點,因為——吳用要是不出現,人們就會認為是於院長放他走了。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於石壇毫不留情的把吳用拖了出來。
吳用在心裏暗暗發誓,等到化虛的時候,先給他來一下,打他一頓再說,什麽切磋的,理不了那麽多了。
他覺得,於石壇這個院長,簡直是天生跟他有仇的,恨不得坑死自己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