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盡,良弓藏!
毫無疑問,事成之後便是卸磨殺驢,可不管她如何勸說,白胡子鐵了心要火中取栗,最近對方的態度越來越強硬,讓她隱隱的感覺到一絲山雨欲來的征兆,尤其是這次船上多了幾名來路不明的修士,行蹤詭秘,值得懷疑。
自從父親去世後,她便當起了這個家,艱難操持,雖然遠航長空十分艱辛日子總算過的安穩太平,然而在白胡子的利誘下,船上的氣氛變了許多,出現了兩個派係。
白胡子一方極力主張與赤血魔宗合作,那是南域四大頂級宗門之一,行事風格向來狠辣,張揚霸道,手段殘忍,雙方之間實力懸殊,可謂雲泥之別,一旦沒有了利用價值,便會被一腳踢開。
如果隻是單方麵的被利用也就罷了,最麻煩的是慧被滅口,赤血魔宗為何不名正言順的招募曠工,而采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其中含義耐人尋味,越是深思越是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似乎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對那個一本萬利的發財大計感興趣,像他們這種遠航的人而言,若滿載貨物與船客倒是可以賺到不菲的靈石,可事實上,從月城到陵城旅途漫長,且充滿了未知的變數,大勢力都有合作的對象,像他們這種散船從來都是被排擠的對象,辛苦扛了這些年,她感覺很疲憊了,不知道自己的堅持是否還有意義。
陰長生躺在床下,房間內靜的可怕,氣氛顯得有些古怪,女人晚上的不睡覺,陰長生自然也沒有離開的機會,不一會兒房間中傳來女人低低的啜泣聲,仿佛受到莫大委屈的小女孩。
這個外表冷傲的女人看起來格外堅強,實際上一個女人當任一艘艦船的老大,麵對著一群男人十分不容易,最頭疼的父輩的叔叔帶頭內訌,這事隔誰身上都難受,更別提一個女人了。
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