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山也呆若木雞的望著頭頂上的黑色漩渦,滿目震驚,一隻神魔就恐怖如斯,突然出現這麽多,讓人如何能都抗衡?
此時就像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所有人皆麵露死灰,有的甚至都放棄真氣的輸送,垂手望著虛空中探出頭來的陌生,目光惶恐無比,他們內心防線被徹底的摧毀了。
陰長生也在幻光陣中看到了天空上的變化,帶上菩提念珠,神念瞬間呈幾何形倍增,形成無數個觸手朝龍穀艦船探出。
這種神念十分虛弱並不能給人造成威脅,僅僅作為傳音入密的傳統手段罷了,因此那名神座並未阻止,任憑他安然無恙的飛到艦船。
陰莫邪抬起的手頓了頓,嘴角一翹,笑的無比邪魅燦爛,終於還是沉不住氣了麽?
“咱們談談如何?”陰長生傳音道。
“咱們之間還有談的必要嗎?”陰莫邪用居高臨下的口吻道,在他看來隻需要他動一動手指便能讓對方飛灰湮滅,我為刀俎他為魚肉,哪有談判的資格。
更何況,對方差點把自己一擊殺死,這種深仇大恨,對方竟然傻傻的找自己談判。
突然之間,陰莫邪不想這麽著急把他滅殺,他倒要聽聽對方能說出何等不死的理由。
陰長生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法陣蓄能靠天地靈氣遠遠不夠,因此他隻好自己吃點虧,從儲物戒指中拋出無數塊上品靈石,讓大陣盡情的允吸,能量正在飛速增長,可是仍然需要時間。
石老在菩提中勸道:“小子,恐怕來不及了,快跑吧。”
此言讓專心書寫的滄溟鼠與七彩吞天蟒翻了翻白眼,對石老沒有誌氣的話語感到羞恥,這個老貨為主人著想是假,怕自己失去了自由才是真。
陰長生豈非不知處境岌岌可危,可是他卻舍不得這艘船的的無上傳承,機不可失,值得他耗費心力研究探索,這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於是咬了咬牙,執拗的道:“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