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雖然無法像馭獸宗弟子那般愉契約戰獸,可是卻不代表她沒有見識,這些荒獸骨子裏透著桀驁,不是輕易能夠臣服之輩。
甚至馭獸宗也隻能在荒獸幼年才能以秘法催動,簽訂契約,從未見過有方法令成片的異獸集體臣服的。
那個黑色的小東西,不過兩尺高,頭戴鬥笠,披著一、個迷你的小披風,長長的尾巴搖擺著,小腿抖動著,看起來有些小嘚瑟。
“獸王?”林萱有些遲疑,看那隻異獸的造型顯然已經開出靈智,這種異獸生性狡猾,極難捕捉,他們很早就懷疑這個異獸背後有一個神秘的存在在操控一切,該不會就是這個小東西吧!
就在林萱內心狐疑時,滄溟鼠顫抖著壓下立刻落荒而逃的衝動。
見到跪地匍匐的鼠族,內心無比得意,漫不經心的揮動著銀紅色的爪子,這是鼠族身份的象征,縱然血脈不通可是異獸骨子裏的血脈不會有太大變化,對於王者的遵從不會改變。
“主人說的果然沒錯,隻要亮出這個爪子,小爺在鼠族大軍中可以橫著走。”滄溟鼠把爪子一揮,用鼠族的語言與之溝通起來。
不一會兒,在林萱目瞪口呆中,那些密密麻麻的火焰碩鼠竟然如潮水般撤退了。
此時滄溟鼠得意洋洋的扭頭望著空中的林萱,拱了拱手,口吐人言:“可是林萱小主,在下奉之人之命前來接應你。”
“敢問你家主人是?”林萱心跳極速,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光頭小子的形象,卻不敢確定,能收服鼠王的家夥真的是他嗎?
“我家主人正是竹隱寺法海大師。”滄溟鼠行了個稽首禮,表明了身份,想了想說道:“吳主子那邊主人親自出手了,小主大可放心。”
“四弟!”林萱驚喜,落在地麵後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滄溟鼠急忙送上極品回元丹,然後用神念操控著傀儡守在四方,警惕其他異族的突然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