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匆匆而逝。
入山之初,斷魂山遍布法則之力,一路行來廢時耗力,歸途自然沒有人願意在徒步行走。
在遁器上飛行幾日,各種法則之力,在石老這個陣眼麵前通通讓道,速度竟然超過前行者,走到了隊伍的最前端。
春光燦爛,活著真好。
每個人幾乎都有這種感慨,也許平時在宗門沒有這種感覺,在斷魂山連翻苦戰,經曆絕望,生死之後,眾人更加珍惜彌足珍貴的時光。
同伴的離去,親人的死亡帶給這些試煉者無盡的傷痛,然而在修界這種事情太過稀鬆平常,逝者已矣,活著的人依舊需要往長生大道上一直走下去。
眾人不自覺的捂住自己的儲物袋,美好的日子似乎就在眼前。
幾家歡喜幾家愁,浩浩****的人流中,劍宗的赤發少年此次表現的格外出眾,不少同齡女修對他投去驚疑的目光,她們第一次發現這個赤發少年似乎特別帥氣,尤其是在數萬人隊伍中,指著葉迦南的鼻子怒罵,光是這份膽量就足以自傲了。
憑借他這次的出彩表現,回宗之後必然會得到大力的培養,不遠的將來必然是一代天驕。
而同樣心情愉悅的還有葛聶,不過他隻是默默地的走在宗門隊伍的最末端,低著頭沒有絲毫的異常表現。
一名陸姓長老對這身旁的童長老使了個眼色,兩人故意停止腳步,看著垂頭喪氣走來的葛聶,嘲諷的說道:“葛長老,不,說錯了。應該稱呼你葛白衣才對,回宗之後,記得給本長老的衣服洗掉。”
那名童姓長老,伸手彈了彈並沒有灰塵的法袍,慢條斯理的說道:“我這件衣服可是中品器師的象征,可千萬別弄破了,否則老夫可是會生氣的。”
葛聶躬了躬身,並沒有表達出任何不滿,微笑道:“單憑長老吩咐。”
陸姓長老用手拍在葛聶的臉上,發出啪啪響聲,笑眯眯的讚賞道:“不錯,就喜歡你這種奴才的諂媚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