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問道峰。夏末會武。
一座高大的擂台聳立在問道峰上,擂台下麵人山人海,人聲鼎沸。
擂台的東側,端然坐著五個人,居於首席的是望星峰長老趙上善,四位仙師分坐兩旁。在他們身後,聚集著成百上千的望星峰弟子。
要說望星峰弟子也真是浮誇,此刻竟有八人架起了三米高的戰鼓,五人抱著一米長的長號,兩人舉著兩米寬的銅鑼,嚴陣以待。
反觀擂台西側,落日峰隻有三個孤零零的人坐在椅子上。
李長生翹著二郎腿,叼著狗尾巴草,斜眼瞪著氣勢如虹的望星峰弟子群。林書南則是一臉無語,回頭看了看天賜。
天賜躺在椅子上,睡的天昏地暗。
“天哥!還不起來!今天我給你打頭陣,是要讓你看看望星峰的劍法,然後再替我報仇啊!你再這麽睡下去,我就是被打死了,你也學不到他們的劍術啊!”
李長生噗地一聲吐出狗尾巴草,抓著天賜的肩膀用力搖晃。
天賜卻絲毫沒有要醒的樣子。
“哎!既然這樣,那就對不住了!南姐,給他洗洗臉!”李長生一聲長歎。
林書南看了看身旁的水盆,那是她費盡千辛萬苦,用真氣催化出的冰水混合物,溶解著大量的薄荷粉,再勾兌一些極具刺激性的藥草,如果用這個東西洗臉……恐怕死人也得活過來。
林書南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小聲道:“比試還沒開始,再讓他睡一會吧!他昨晚好像太累了……”
“累?昨晚他幹什麽了,累成這樣?就因為在那個血煞門聖女屋子裏睡了一晚?”說到這,他忽然閉嘴,偷眼看了看林書南。
林書南似乎沒有聽懂,任何反應都沒有。
“哎!”李長生歎一口氣,忽然拍了拍林書南的肩膀,小聲道,“南姐,我真心叫你一聲南姐,以後啊,你要管好天哥,別讓他再去那小妖精的房間,你看,榨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