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府內。
天賜服下補氣丹,在**打坐修養,一個時辰後,他的臉色逐漸恢複紅潤。
錢山和饅頭坐在正廳的檀木桌前,喝著一壺清茶。饅頭喝的不緊不慢,細細品味,錢山卻未動一口,他臃腫的身體攤在大椅上,粗短的手指捂著頭沉思。
小雪坐在林書南的身邊,木窗下,向林書南打聽天賜的事情。
天賜恢複了元氣,緩緩睜開眼,看到錢山後,他下床走了上去,在錢山和饅頭之間坐下,給自己倒了一壺茶。
“你恢複了?”錢山忽然抬起頭來。
天賜點了點頭,剛剛端起的茶杯懸在手中,忽又放下,眼睛看著錢山,問道:“你還打算幫血煞門?”
“我不是幫血煞門,我隻是個商人,誰贏,我幫誰。”
“你又怎麽知道血煞門會贏,流蘇閣會輸?”
“血煞們一定會贏,流蘇閣一定會輸,雖然你們平定了王朝陽的叛亂,但你們仍然會輸。”
“哦?”天賜淡淡笑了笑。
“你知道罌粟嗎?”錢山忽然壓低聲音,像是提起什麽可怕的人,讓他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喉結滾動了一下。
“不知道。”
“他是血煞門的現任掌門,三年前,他殺了血柒。”
“血柒又是誰?”
“你果然什麽都不知道,”錢山苦笑一下,似是陷入了某種恐怖的回憶中,“血柒是血煞門的前任掌門,罌粟的師傅,實力不在雲中鶴之下。”
“你的意思是,雲中鶴也打不贏那個罌粟?”天賜皺起眉頭。
“不僅僅是打不贏。罌粟殺血柒,隻用了一刀,他如果想殺雲中鶴,一定也不需要第二刀。”
“他有這麽厲害?”
“比我說的還要厲害!血柒死的時候,剛剛踏入乾元境,據我所知,雲中鶴也是乾元境一階。而罌粟到底達到什麽境界,沒人知道,如果想要踏平流蘇閣,他自己就夠了,根本沒有必要動用血煞門的大批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