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銀百川身旁一位身穿藍衫,煉虛初期的老者開口說道。
“這金槍先是為銀城得罪了拓拔家族,現在又為金家得罪了赫連家族。即便他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是那兩位碎空期老祖的對手吧?況且,此人如此修為,又怎麽會是魯莽之人?”
銀百川露出思索之色,這老者繼續道:“他這般行事,背後必然有所依仗,也許他真的不怕那兩位碎空老祖。我感覺,銀家此劫還是需要此人才能化解。”
銀百川點點頭,他掃了一眼兒子銀城和自己的夫人,正待說話,卻忽然聽得一陣雷電轟鳴般的大笑傳來——
“哈哈哈哈!有我拓拔雷在此,銀家此劫,已經無人可以化解!”
眾人豁然轉身看去,隻見大殿之外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拓跋峰,另外一人是個矮胖子,比拓拔峰低了一個頭,卻足有拓跋峰兩個粗,正是剛才說話之人。
“合道巔峰?”
銀家眾人的心俱都沉了下去,這裏所有人加一起,也擋不住這個矮胖子一指頭。
一時間,死亡的陰影像一座大山般壓在眾人心頭。
“嘿嘿!”拓跋峰陰狠的目光掃過銀家眾人,最後鎖定在銀城身上,恨聲說道:“銀城!我看今天還有誰能救你。那小子哪去了?把他給我交出來!”
“拓拔公子。”銀城昂然走出大殿,他雖然不明白拓跋峰為何這麽恨自己,但卻聽出了關鍵:“如果公子隻是為銀城一人,銀城願意任憑公子處置,但請公子放過銀氏家族。”
“嘖嘖,小子有種!難怪金靈兒要和你通奸啊。”
銀城一聽辱及靈兒,頓時勃然大怒:“拓跋峰!你殺我可以,但想毀掉靈兒清白卻是不行!我和靈兒男未婚女未嫁,隻是在酒樓喝了一杯酒而已,如何能叫通奸。”
“哈哈。銀城,你們兩個如果光明正大,為何都要易容?金家主已經將靈兒送給我做妾,你和我的小妾到酒樓包廂去喝酒,那還不叫通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