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這真是死結。金槍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半晌,才顧左右而言它地問道:“你是親眼看到他殺了你父親嗎?”
“沒有。我猜的。”婦人坦誠道。
“猜的?”金槍頓時露出疑色。原來這仇恨是猜出來的,你就不怕猜錯了啊?
“自從我被他欺負之後,就再也沒見過我父親。試想,如果不是他先殺了我父親,那他敢欺負宗主的女兒嗎?”婦人反問道。
“什麽?你是佟宗主的女兒?”金槍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錯。我叫佟冰嵐,是靈鶴劍派宗主佟萬鵬的女兒。如果我父親沒死,莊別鶴敢這麽做嗎?”婦人再次問道。
金槍點點頭。
冰嵐這個邏輯絲毫沒錯。
如果莊別鶴沒殺佟萬鵬,是不敢來強上他女兒的。
隻是,這個冰嵐雖然是絕色美女,但還不至於讓一個長老放在眼裏吧。
莊別鶴這麽做,恐怕也不僅僅是一時興起那麽簡單。
“莊別鶴確實是最大的嫌疑。”金槍肯定了冰嵐的猜測,卻極其突兀地問道:“五行箭在哪?”
“五行箭是什麽?”冰嵐疑惑地重複了一句。
金槍不禁有些失望,他能看出來冰嵐是真的不知道,不是作偽。
“罷了,你不知道就算了。”
“不。”冰嵐忽然說道:“那莊別鶴在欺負我之前,也曾經問過我一句話,就是。五行箭在哪?我想莊別鶴就是因為沒得到這件寶貝才這麽做。”
金槍心中一沉,他原本是認定在莊別鶴手中,否則他不會去長春穀。
但現在看來,莊別鶴僅僅是知道五行箭,也知道在佟萬鵬手中,可他殺了佟萬鵬卻並未得到。
這豈不是說,自己即便殺了莊別鶴也得不到五行箭?
金槍的思維急速旋轉,他覺得自己似乎遺漏了什麽。冰嵐也靜靜思索者,兩人俱都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