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槍的話音在大堂中回**,眾人俱都聽呆了。
拓跋家族的人要一億是敲詐,你要十億就不是了?啥叫膽量?這就是了。要問喝多少酒能有這份膽量?答案是一壇黑酒!
“哈哈哈哈!實在是太可笑了!你以為你吃定了我們?”
竇獅抖手放出一枚傳音符,瞬間消失不見。他知道現在必須將拓跋峰請出來了,否則兩人肯定不是這人的對手。
“很好。估計你們也拿不出十億。找個送靈玉的也不錯。”
金槍看著竇獅放出傳音符,並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居然就這麽微笑著,陪著兩人等著。
一時間大堂裏陷入極度的安靜,所有人都不再說話,氣氛極為壓抑。
好在這種令人窒息的氣氛,隻是持續了幾個呼吸,便被打破了。
一個白衣青年的身影,挾著淩厲的氣息,憑空出現在大堂中。
“怎麽回事?”
拓跋峰疑惑地掃了一眼整個場麵,頓時眉頭皺起。
銀城好端端地站在那裏,不但臉上的易容還在,就連表情都泰然自若。倒是兩個手下一臉的尷尬,仿佛剛喝了洗腳水的樣子。
“公子,是這樣的……”
老蒯立刻傳音給拓拔峰,飛快地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並且重點強調了金槍喝黑酒的事情,提醒拓拔峰不可輕敵。
拓跋峰淩厲的目光豁然轉向金槍,如鷹隼般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漸漸撇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他肯定金槍就是嬰神,絕對沒有隱匿修為。至於法體雙修的可能性,他直接就排除了。這天璿大陸是不能法體雙修的。唯一讓他困惑的是,這人喝了黑酒怎麽會沒事?難道是障眼法?他其實沒有喝?
“哼,閣下好大的膽子!竟敢敲詐到我拓拔家頭上!”
拓跋峰的眼眸中射出嗜血的殘忍,牙縫裏擠出森然的字眼,但隨後卻忽然轉向兩名手下,怒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