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風感覺腦裏一團糟,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的妹妹被冤枉牽扯進了謀殺案,他的徒弟現在又被殺死了。更令他難受的是,昨晚他剛跟她通過電話,都還隻是跟她聊幾句關於正事的,還沒聊到生活,他還沒問她過得怎麽樣,現在已經再也看不到她,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了。
現在,她的妹妹就在這個隔離病房裏麵,要他怎麽跟她說?
就說,你姐姐忽然死了?
他忽然發現當轉告人很殘忍,他現在不想說了。他有點不想麵對他徒弟已經死了的消息,他現在先幫他的妹妹解決這案子,事情結束了馬上就去她的墳前看看她。墳前?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再也收不回去了,他感到痛苦,她怎麽可以被殺死了,他要為他的徒弟報仇。他終於不得不承認,林慕昔死了。
他舍不得的徒弟,終於還是離開了他。他忽然很想抽煙,摸了摸口袋,沒有煙。他也很想喝酒,沒有酒。
他不知道他該怎麽做,有那麽一瞬間什麽都不想做了。就懶洋洋地躺在**,他什麽都不想了。林慕昔是他人生裏重要的人,她是他唯一的徒弟,陪了他才幾個月,可是,她對他有多好,他不會不知道。
他知道他現在需要馬上去協助查案,洗白步幼京的錯。可是他現在心裏很痛苦,有點集中不了注意力,這樣不行。他想他需要去看看心理醫生,或許她會有辦法的。當時好像跟她說了不再見,現在去看她,會不會有點丟臉?
人都死了,現在他的徒弟就是想丟臉,都丟不了了。他忽然有點煩躁,撓了撓頭發。有什麽好丟臉的,他可是葉世風。
走到了林朵昔的床前,她睡地那麽祥和。他看到她的臉,就想到他的徒弟林慕昔,好像在對他說:“師傅早呀。”
一手捂著額頭,葉世風心裏煩著,想他還是去看心理醫生吧。真是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