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舟羽帶著林朵昔去車站等公車。不知道的人看到他們,都以為他是父親,她是女兒。不過林朵昔才不想有一個像鄧舟羽這種人的父親,她不太喜歡他。如果不是去了這次隔離病房,她還不知道原來他還有那一麵。
公車上有些擁擠。鄧舟羽上了車,給了他自己的車票錢,林朵昔也投了硬幣。乘客們都注意到了林朵昔,她穿著短袖搭配牛仔短褲,太可愛清純了,有幾個男人都擠著想要在她的身邊站著。公車緩慢地開著,林朵昔打了一個哈欠,忽然感覺到有隻手在碰她的大腿,她緊張兮兮地想往裏麵靠,想避開那隻手。
隻是,那隻手並沒有離開,見她沒吭聲,甚至還囂張地摸了摸她的大腿。
她打了個寒顫,對隔了三四個人遠的鄧舟羽投出求救的目光,他卻像沒看到一樣將視線移向了一邊。
忽然,車上一陣慘叫聲。
林朵昔看到了有個英俊的男人擠到了她的身邊,抓著她身邊的一個留胡須的大叔的手,厲聲大罵:“你這個死癡漢,敢摸我的女友?我要把你送去警察局。”車上馬上一陣喧嘩。
茫然地對上那個男人的熾熱目光,林朵昔茫然地問他:“謝謝你。我認識你嗎?”
“我是陳易涼啊。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對不起,我不應該傷害你的師父。隻要你回到我身邊,我向你保證再也不會傷害他。你重新認識我多少遍都可以。我叫陳易涼。你的男朋友陳易涼。”那個男人眼底閃過一抹受傷的神色,對林朵昔說。
“你認錯人了吧。”林朵昔覺得她遇到了癡情的男人了,這個世上跟她相似的人,她隻能想到她那個姐姐。難道他是她姐姐的男友?不過這個世上的騙子也很多,在公共場合亂說亂認情侶關係、夫妻關係,然後將女人強硬帶走拐賣的新聞不少。她不敢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