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風原本煩躁的心情也沒有因為白千古這樣一句話而好起來,還是繼續轉身繼續往他想要走的方向走。白千古看到他這樣子,也知道他不會回頭了。即便知道他不會回頭,白千古還是加快了兩步,走在葉世風的身後。
如果他們兩個人的方向相反,那麽隻要兩個人都不回頭,兩個人是不會再有交集的了。隻會漸行漸遠。淡出了對方的視線,淡化了對方在世界裏的痕跡,就好像不曾存在過一樣。會懷念嗎?如果還感到痛苦,那麽懷念也是苦的。
站在葉世風兩步遠的身後,白千古自顧自地說起步幼京和她師父白千刀的事情。
白千刀是個名醫,他操刀的手術幾乎萬無一失,好評多多。爭先成為他的徒弟的醫生和護士都不少,但是白千刀選擇了步幼京。步幼京當時非常驚訝,她以為他是喜歡她的,不然怎麽可能選中她呢,她比不上其他徒弟。
白千刀並沒有否認,他對她若即若離,甚至還在她的生日那天說好準備雕刻一塊的玉石給她,可是過了她的生日,她也沒看到他的身影。當她無意中撞見他,問起來,他才說那天晚上有個重要的手術,耽誤了。步幼京沒有說什麽,是不是如果她沒有見到他,他就不會找她解釋。步幼京很喜歡白千刀,無論白千刀對她再怎麽冷淡,她也還是很喜歡他。
但是,步幼京是個孤僻的孩子。她看到他其他的護士和女醫生徒弟們圍著白千刀,看著白千刀跟別的徒弟說,他喜歡她。當她知道他喜歡的人不是她的時候,她開始感到痛苦了。
步幼京對白千刀避而不見,甚至他的手術她都開始缺席,護士長罵她,她也隻是低頭。白千刀沒說她什麽,全世界的人都在怪她的時候,隻有白千刀沒怪她。白千刀隻是說:“今天下午的手術很重要,你要來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