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朵昔又去校醫室,路上就碰見了戴紫墨了,他攔下了她,從褲兜裏掏出了煙,遞給她說:“你不用每次都去白千古那裏拿煙,我也有。我可以給你。”以為他不知道嗎,戴紫黑非常明白,白千古故意這樣的,讓她誤以為全校隻有校醫室這個小地方容得下她。
戴紫墨在心裏罵了白千古城府太深。
“哦,你想幹嘛?我沒錢給你的。”林朵昔拿過他給的煙,警惕地瞅著他問。她可沒什麽多餘的錢給他,她的錢都放白千古那裏。
“誰要你的錢啊。我想跟你當朋友的,我們太像。”戴紫墨揚起一抹憂鬱的笑。看著他的眼角也有一顆淚痣跟白千古的淚痣的位置有點相似,可是他這麽瘦弱的樣子,一點都不強,林朵昔還是對戴紫墨沒什麽好感。
“我不想跟你當朋友。我隻想認識強大的人。”在林朵昔的眼裏,白千古還是個強大的人。
戴紫墨苦笑了一下,林朵昔真是傻丫頭,白千古要把她栽培成肥魚餌,來釣大魚呢。她真是太天真太傻,就算是現在她拒絕當他的朋友也沒關係了,他不急在一時。
“聽說餘教官挺在意你的。之前偷竊案子怎麽了,你有沒有被退學啊。”戴紫墨跟在她的身後,有話沒話地找話跟她說話。
“沒。美國的博物館的那顆珠子找到了,不是校長的那顆。他公開對我處分了小過一次,因為他以為我是編外。酌情減輕了。”林朵昔停下來,轉身說完就把手裏的那根煙塞回到戴紫墨的手上。
“怎麽不要?”戴紫墨隨手地將煙放回到口袋裏了。
“白校醫昨天叫我不能吃別人給的東西,不能讓男人摸我的太陽穴和鼻子下。”林朵昔坦白地說了,反正她不覺得說出來沒什麽不對。
“嗯。你聽她的”戴紫墨總算是相信了,看來白千古是真的決心護著林朵昔護到底了,以前他也沒見過她對過其他的陌生人這麽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