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紫墨回到飯堂又打了個飯,要了酸豆角、辣豆角。分飯的大媽又看到他打飯,馬上就笑了,臉上的肥肉疊了幾層皺褶,說:“又來了,真乖的孩子。吃胖點啊。”
“嗯,謝謝你。”戴紫墨對她笑了笑說。他知道對方誤會了,以為他吃第二盤飯了,可是他也不解釋。
戴紫墨回到了男生宿舍,把飯盒遞給了躺在**的戴影。
“哈?你讓我怎麽吃,我的手肘、手腕都疼。你喂了我才多久,這麽快就不願意了?”戴影露出不高興的表情,嫌棄地看著那飯盒說。
其他男生都畏懼地看著戴影,雖然他們心底裏都幸災樂禍,落井下石竊竊私語,但是十分清楚戴影不要命打架的性格的他們不敢趁著他受傷就惹他。萬一他不顧身上的疼,硬是不要命地揍他們,他們也得不償失。
“好好,我喂你。”戴紫墨本來想用手機繼續陪步幼京上網聊天的,但是看到戴影這樣子,他也過意不去。自從戴影為了給戴紫墨出頭,受傷了之後,戴影就成了大少爺似的,奴役著戴紫墨,叫喚戴紫墨幫他擠牙膏、幫他洗澡、幫他穿衣服、幫他洗衣服、喂他吃飯。戴影也不去上課了,就在宿舍裏養傷。他拒絕去醫院住病房,還用了一個讓人誤會的說法拒絕:“住病房的醫院裏有戴紫墨嗎?”
戴紫墨為戴影做的一切都無怨無悔,這個態度讓很多男生都有點佩服了。換做是他們,服侍一個同齡男生這麽屈辱的事,打死都不做。
戴紫墨喂著戴影吃飯,戴影吃著豆角含糊不清地說:“不錯啊。都知道我喜歡吃豆角了。”
但是,戴紫墨故意提及一個人,舀了一大口白飯遞到了戴影的嘴邊,說:“你認識顧北聲前輩嗎?”
“前輩什麽的太老了吧。她是學姐。我知道她啊,她在二年級很有名的,因為她的聲音跟餘教官太像了。如果看不到人,隻聽見聲音,我會以為她就是餘教官。你說她幹嘛?你喜歡她?”戴影想了想才說著,然後一口吃掉那白飯,一粒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