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風的衣服都緊貼著身體,拉扯了一下衣服,才對著大媽說:“我要木耳啊,給多一點木耳……”那個大媽看到葉世風這麽帥,也真的舀多了一點點給他,又問:“還要什麽?”
“熱狗啊,章魚燒……”
餘芳芳拿著已經打好的飯盒,站在一旁看著他,發現他側過臉壞笑地看著她,她就有點臉紅。他要吃木耳、吃熱狗和章魚燒關她什麽事,他這個眼神怎麽讓她感覺有點怪怪的。
兩個人去到了飯桌那邊,隨意挑了個空座坐下來。
葉世風想要坐在餘芳芳並排的身邊座位上,可是餘芳芳執意要坐到他的對麵去,他就讓著她了。餘芳芳吃著胡蘿卜絲,看到葉世風在吃木耳,咳嗽起來了。
“慢慢吃啊,你那麽急幹嘛。你要不要吃熱狗?給你吃?或者我喂你吃怎麽樣?”葉世風壞笑地說。
“不吃。”餘芳芳嚼著白飯,接著吃土豆。
“那我喂你吃章魚燒,很好吃的。”葉世風接著提議說。
“這些東西……形狀不好看,不吃。”餘芳芳臉紅地拒絕了,這理由說地已經很直白了,她就知道他壞心眼,故意的,絕對。
“哎,我怎麽沒發現。是你思想不純潔吧,很好吃的啊。我好心給你吃,你不吃就算了,我吃。”葉世風無奈地說著,嚼著熱狗,似乎真的很好吃。
餘芳芳別過臉不看他,卻看到了隔了十米遠的飯桌座位上的張攀,她發現他在看她。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葉世風邊吃熱狗邊含糊不清地埋怨說:“你沒事看那個變態殺人狂魔第一嫌疑犯幹嘛,惹火啊?看他還不如看我啊。我比他帥幾百倍。”
“不是,我看到他看我了。”
“你真會找理由啊,你不看他又怎麽知道他看你。”葉世風吃了熱狗的最後一口,津津有味地咽下去了。
餘芳芳看到張攀那陰霾不散的臉,動了惻隱之心,說:“雖然你老是說他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每次看到他總是一個人吃飯好像有點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