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白涼動了動沒血色的嘴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總是盯著葉世風的身後,就好像有什麽無形地在束縛著她一樣,她陷入了無邊無際的痛苦裏掙紮,逃不了。她申請轉學,也被拒絕了,一定是那個人從中作梗,她這樣想。
當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有偏見的時候,就算那個人沒做什麽壞事,一旦發生了什麽糟糕的事,那人都會不自覺想到是對方做的。而恰恰相反,若是一個人對另外一個有好感,就算是發生了什麽糟糕的事,那人也會竭盡全力找借口幫對方開脫。這也是人性的弱點。
就好像現在,林朵昔就在想,葉世風教官找梁白涼麻煩,一定是梁白涼背著大家做了什麽壞事,所以知情的葉教官才會忽略其他不專心的學生,首先就找梁白涼的不對來責罵。
“你知道我剛才講課講了什麽嗎?用你自己的話複述出來。”葉世風冷漠地睨著她說。
林朵昔雖然有點同情梁白涼,但是她始終不覺得葉教官不對,是梁白涼不對,學生不認真聽課對於每個老師來說,都是不尊敬的表現。
鄭展鴻的注意力沒在梁白涼那邊,隻是動手捏了捏蕭樂宮的臉,說:“怎麽,你跟那臭猴子又吵架了?”
“嘿,鬧分手。”蕭樂宮沒心沒肺地笑著說。
鄭展鴻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靜靜地看了她幾分鍾。鄭樂倒是忍不住,差點鼓掌說:“好樣的,終於甩了那個家夥。我看他不順眼很久了,一副很不了起的樣子,架子大。實際上也沒多厲害。”
“你不知道情況,就不要亂說話,不然隻會顯得你很愚蠢。”鄭展鴻伸手就拍了一下鄭樂,責怪地說。
蕭樂宮聳聳肩,皮笑肉不笑地說:“沒事啊,阿樂沒說錯,他就是那樣的人。我對於過去喜歡著他的自己感到無盡的厭倦。所以,以後絕口不提他的事,請你們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