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半城和陳暗渡的同學關係算是完全僵了,因為他們倆的互相傷害,原本虛無縹緲的友情也走到了盡頭了。即便他們一開始都是同桌,又是形影不離的朋友。
沒有人理解他們的想法,他們各懷心事。陳半城想要去找梁白涼揍一頓,他不會憐香惜玉的,因為他憤怒起來連他自己都害怕。而陳暗渡想要去找梁白涼吃午餐,他覺得需要安撫一下梁白涼的情緒,既然教官找他們,那麽肯定也找過她了。
葉世風叫他們先回教室上課,他現在覺得他們有可能都不是縱火凶手,因為他說得沒錯,犯人有可能是拜托他們去做事的,隱藏在他們背後的縱火犯到底是誰?因為煩著案子的事,葉世風也沒有空閑時間顧及林朵昔的心情。
林朵昔有些煩躁地翻看著課本,她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因為實在是太想找葉世風說話了,可是他現在正在板書,講課,更糟糕的是,她昨天答應了他要保持三天不要找他說話的。她現在覺得她答應了這種事簡直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如果不是看在可以約會一天的份上,她才不要這樣答應,可是她現在覺得她就是敗給她自己的奢望了。
明明隻要她不答應,隻要不對他抱有幻想,就還可以繼續找他說話了,可她還是那樣傻傻地跳坑了。女人終究為情所困。
林朵昔煩躁地在舊桌子上用筆畫著塗鴉,重複寫著葉世風的名字,她無心聽課。她的成績本來就一般般,剛及格。不能說成績非常好,但是也不至於太差。就是那樣,不會煩惱重考也不像是班上的陳半城一樣每天那麽努力學習,還隻能維持班上第二名,至於第一名就是鄭展鴻了,他根本就不怎麽學習,可是成績依然很好。很多同學和教官都覺得他是天才。
鄭展鴻聽說餘教官回到了警官大學養傷了,他想趁著中午飯堂吃完飯就去看看她。他看了林朵昔一眼,她今天的狀態很不好,像是別人欠了錢一樣,板著臉也不知道在桌子上寫了什麽,估計也不會是什麽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