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步幼京蜷縮成一團,在**瑟瑟發抖,全身像是有螞蟻啃噬般疼痛心癢難耐,伸出的一隻手用力抓著被單,緊閉著眼,狠狠地咬著嘴唇,竭力忍耐著。
“媽媽……”她在黑暗中低聲呢喃,眼角滑落的淚水沾濕了枕頭一角,任憑身體陷入痛苦的漩渦,再也無力逃離。
忽然,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忽然睜開眼,那空洞地仿佛沒有一絲思想,顫抖著手拿起手機。
手機的短信:我是這個學校裏麵來接應你的人,出來。我給你。
步幼京顫抖地刪掉了短信,像是個遊魂一樣,下了床。她離開臥室,就看到躺在沙發上沉睡的葉世風,她盡量躡手躡腳地離開了公寓。她走到女廁所,就看到了一抹黑影。
“給我……給我,給我,求求你……”她茫然地看著他,說著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麽的話,伸手拉著他的衣角,差點就要跪下去。
那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三更半夜戴著墨鏡,還戴著口罩,伸手從黑色袋子裏麵拿出一個針筒遞給她,說:“就在這裏打針吧。你出來時,魂異有沒有發現?”
“沒有。”步幼京嘴唇發白地說著,接過他手裏的針毫不猶豫地往自己的手臂上一紮,針刺入自己身體的疼痛感,很快就被渾身舒暢輕飄飄的感覺被淹沒。
“你要利用魂異對你的信任,對他下手。如果你不弄死他,你就會死。這就是他們把你送回國的原因吧,那些人也挺狠毒的吧,把好好一個女孩子折磨成這樣。是不是他們之前把你綁住,強迫給你打這種針?我很同情你,可惜我也是被控製了。隻要你乖乖聽話,你想要的這些毒,我都會給你。”那個男人說。
步幼京打完了針,差點就要丟到地上了,那個男人馬上就從她手裏拿走了。
“不能隨便丟。被發現就不好了。而且也要重複使用針筒,不讓那些該死的混蛋染上艾滋病怎麽讓他們死。”那個男人咬牙切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