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蘇,這幾年你在江城做什麽呢,怎麽也不跟我聯係啊,是不是都忘了我這個班長了啊?”馮顏軍對我開始有意見了。
我連忙搖頭解釋道:“我這幾年開了個公司,在江城也算自給自足,不過因為經濟大危機倒閉了,現在半死不活呢,至於沒有聯係班長,是沒有時間啊。”
其實不然,我不是一個善於主動去維係關係的一個人,不管是跟同學還是朋友或是父母,我都很少主動去聊天慰問情況。
這倒不是說我心裏沒有他們,而是我覺得一段好的關係,是不需要刻意去維護的。
當然這跟我內向的性格有較為直接的關係。
“別光說我啊,班長在哪高就呢,怎麽突然想著回來找我聚會了?”我還是有些發懵,這也太突然了吧。
來江城居然沒有提前通知我,等通知我的時候,包間已經開好了,就坐等我了。
“害,高就談不上,就是在廣東那邊包工程呢,一個月也沒多少錢,幾十萬還是有的。”馮顏軍含蓄一笑。
“找你主要是我在江城有個大工程,我一個人吃不下,突然想到你好像在江城,就打算跟你吃頓飯,講個麵,聊聊這些東西。”
馮顏軍也沒拐彎抹角,倒是很耿直。
“不錯啊,開始包工程了啊,怪不得長胖了不少,這好東西沒少吃啊。”我沒想到曾經的班長,居然混的這麽好了。
包工程,一個月幾十萬,光這收入就已經超出一大半人了吧?
“還有你說的大工程是?”
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就知道馮顏軍找我肯定是有什麽事情,不然不可能這麽突兀。
“先吃飯,一會酒過三巡再聊這些事情,我們好久沒見麵了,先敘敘舊。”馮顏軍擺了擺手,開始倒酒了。
不愧是包工程的土豪,白酒都是喝的茅台,雖然隻有兩個人,但餐桌上的菜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