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山坡,長著一棵不知道什麽時候種下的野樹,樹的邊緣有著一間小木屋,現在已經擴建成了一件酒坊。這間酒坊同樣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建造的,年代實在是太過於久遠了,據說,就連這酒坊的主人都不知道。
三兩個行客在這裏駐足,將駱駝拴在門前的那棵野樹上。走進了這間酒坊,尋了一張沒人的桌子,摘下了頭頂的鬥笠,拍打著身上的風沙,在鬥笠之下的他們竟然還帶著一層麵罩。
不過想來今天的風沙出奇的大,會有人做如此的打扮也不奇怪,隻是尋常的行人最多隻是帶上一個有著麵紗的鬥笠而已,這幾人竟然能夠再這樣的天氣下層層包裹,也是不易。
“幾位客官,要打酒嗎?”
他們剛剛坐下,還未坐定,一位小廝就連忙上前,給幾人倒上了剛剛燒好的茶水。彎著腰,滿臉希翼的看著四人。眼前的四人雖然帶著麵罩,但其中一位的身形卻是十分的健壯,這樣的人一向出手闊綽,把他們伺候好了,給的賞錢也比尋常的人多些。
“來上五斤燙嘴燒。”
他們四人正好占據了一整張桌子,其中一位最是健壯的漢子看起來似乎是領頭人,對著身旁的小廝說了聲。他所點的正是這間酒坊最出名也是最烈的酒,這燙嘴燒正如其名,哪怕是寒冬臘月放在雪中凍上一夜,再拿出來喝的時候,卻仍是仿佛剛剛燒開的熱水一般。
“客官是打算用皮囊帶走,還是讓小的給您安排裝車?”
聽到這小廝的話,領頭的漢子眉毛一挑,其餘的三人也是身形一抖,手不自覺的摸向了腰間的刀劍。不過這領頭的漢子卻是微微地搖了搖頭,示意他們先不要動手。
“你是怎麽知道我們打算帶走的?”
“大爺瞧您說的,”小廝滿麵堆笑,隻是這滿是諂媚的笑容中還有著一絲自得,“小的在這酒坊也有些年頭了,要是這點眼力見兒都沒有,那早被東家給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