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成的把握,幾乎接近於完全失敗了,如果薑蠶知道這一點的話就算是拚著下半輩子做個怪物,也絕不會讓這缺一道人做這個實驗的。帶著一個銅鍾雖然看著像是一個怪物,但修士當中,長的奇形怪狀的也不是沒有,身披銅鍾或許怪異了點,但總算是活著。
如果缺一道人的這個實驗失敗了,他怕是會當場送命。
“當當、當當。”
接連兩聲,從薑蠶的腳上傳出,他能感覺到那鐵鑿在石錘的敲擊下,鑽破了那兩寸厚的銅鍾,同時鑽破的還有他的皮膚。不過雖然能感覺到那鐵鑿進入了體內,卻是沒有絲毫的疼痛。
也不知道這是那鍋泛紅的**還是那橘黃色草藥的功效。而當缺一道人終於完成了全部的敲擊的時候,那口碩大的銅鍾已經消失不見了,有的隻是薑蠶那一身呈現出青銅色的刺青。
而他那被單子友斬斷的雙臂也再一次的出現在了肩膀處,隻是這一對雙臂要比之前他的那一對粗壯上許多。和這一對比起來,以前的那對手臂簡直就像是成人麵前的牙牙學語的幼童。
隻是這對手臂在薑蠶這瘦弱的體形之下,怎麽看怎麽不合適,如同一根剛剛栽種下的樹苗突然多了兩根百十年的枝幹。缺一道人倒是絲毫不在意,如果接下來的一步能成功的話,他還擔心這雙手臂是不是太過於瘦小了。
而此時的薑蠶身下卻是有著一灘深紅色的血液,和那銅鍾的碎渣融在一起,呈現出醬油一樣的深褐色。不知道為何,這一灘混合後的的血液,此時正散發著陣陣刺鼻的味道,倒不是惡臭,反而是一種濃鬱的馨香。
隻是這香氣實在是太濃烈了,就算是缺一道人也不得不閉住呼吸,才能做到不受其影響。薑蠶自己卻是沒有感覺到這陣陣的馨香,那橘黃色草藥的藥力似乎還沒有過,他還沉浸在暈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