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單子友回到雨心府的時候已是深夜,門口有著一個高大的男子手中握著長戟,正筆挺著身形站在府門的正中央,目光還不時地在兩旁環繞著。原本他們兄弟二人一直以為在這裏做看門的是個閑差,所以平日裏也會時不時地偷個懶什麽的。
實際上作者雨心府的護衛確實很是清閑,他們隻需要有一個人待在這裏就好,別的什麽事情也不需要做。也正是這個原因他們懶散慣了,發生了當日畢天冬的事情,後來在他從這雨心府中偷跑出去的時候也沒有發現。
雖然畢天冬的偷跑和他們二人沒有什麽實際的關係,但他們確實十分地自責,因為在這件事情上他們沒有出上一分力氣。所以從那之後他們就一人守門一人休息,兄弟二人兩班倒。
所謂的守門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守住這雨心府的大門,他們二人合力放出了一個無形地大陣,將這雨心府所在的山峰全部包裹了起來。這山峰之中有著任何風吹草動他們都會知曉,一草一木都在他們的感應當中。
早早地他就知道了單子友的回來了,看著他健步如飛的身形,這守衛的麵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或許單子友自己沒有發現,但他可是能看出這單子友一天天的進步的。
別的不說,之前的幾日單子友每天回來的時候身上多多少少的有著傷痕,雖然能夠看出來傷口上麵有著的草藥治療的痕跡,說明這些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可他走起來的腳步還是有些虛浮。
可是隨著他訓練的日子逐漸長了起來,身上的傷痕也是越來越少,時至今日,竟然不止沒有傷痕,就連著跑起來的速度也是明顯快了許多。半刻之前,單子友還隻是在山腳而已,現在卻是已經到了他的麵前。
“守衛大哥,給這是我路上尋的一隻獐子,送與你們打個牙祭。”
從肩膀上放下扛了一路的獐子,單子友對著守衛一笑,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齒。地上的那隻獐子的四蹄被兩根草藤紮在了一起,看這隻獐子的體形,少說也有百十斤。沒想到扛著這樣的東西的,竟然還能有著如此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