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嘴角流下的血跡,看著眼前這散落的屍體,畢天冬眼睛中血色終於緩緩地褪去。
這古如風因為痛苦而掙紮,可沒想到竟然會被他幹脆將手腳扯斷,那柄匕首也被他拿在了手中,看著一旁那已經布滿了缺口的長劍,畢天冬有些不舍得將其從屍體上抽出。
又撕下了一片衣服仔細地擦拭著。這正是他從萬卷門出來的時候在李師傅那裏所拿走的那柄長劍,不過經過了這麽久的廝殺,按理說這長劍早就不能用了。隻是畢天冬一直很是珍惜,每次拚鬥過後都會細心將其保養,如果傷痕嚴重的話,還會找鐵匠幫著修補一下。
將長劍擦拭幹淨,之後又從古如風的屍體上扯下了他的外衣,將長劍包好。用原本屬於古如風的那匕首把他的頭顱割了下來,再放到了一旁的一個早已準備好的錦盒之中。提著這錦盒,畢天冬轉身便消失在了夜空中。
過了許久,等到天蒙蒙亮的時候,街角來了一個商隊,看到了眼前的這殘肢和那標誌性的十七顆喪門釘,關於這古如風被殺的消息才逐漸傳開。不過這古如風也不過是邪修之中的一個小修士而已,他的死隻並沒有在這修行界的渾水中激起太大的浪花。
又過了半個月,一座城內有著一座八角小樓,這小樓上掛著的匾額表麵了他們所做的生意,吊樓客棧。而手提著那錦盒的畢天冬,踏入了這客棧,走到了櫃台前。
“任務完成了,交貨。”
聽到交貨兩個字,一直在櫃台旁打盹的賬房先生上下打量起了眼前的畢天冬。不過那寬大的鬥笠和麵紗擋住了他的大半個臉,也難以看出些什麽,隻是他手中的那個金色的牌子表明了他散修的身份。
雖然隻是最低一級的金字散修,但這盒子中散發出的血腥氣,卻是讓他不敢小覷對方。從櫃台下扯出了一副羊腸手套,慎重的將那錦盒接過櫃台裏。一經打開,一股寒氣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