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正是當初天冬所帶走的那柄長劍。”
用絹布捏著這斷劍的劍胚和劍柄在燈下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之後,李師傅對著單子友和雨心長老凝重地說道。麵上的神色出奇的嚴肅,從畢天冬離開到現在已經一年多了,雖然他沒有像是雨心長老表現的那樣明顯,但是畢竟也是做過他一段時間的師父,對於他的疼愛,李師傅並不比他們二人少。
“李師傅,您再看看,萬一不是呢?”
心中還有著一絲期待的單子友顫抖著說道,而一旁的雨心長老卻是坐在一旁,放在膝上的雙手攥成了拳頭。伸手攔住了還想要說些什麽的單子友,對著他搖了搖頭,從那麵具中透出的眼神裏交織著難以言明的失落和無奈。
“雖然這一年當中賣出去的劍不少,但是對於自己的手藝,李師傅是不會認錯的,而且天冬又是他的徒弟,怎麽會不記得給他的那把劍是什麽樣子呢。既然李師傅說是,那麽肯定就是了。”
雨心長老伸出手在單子友的肩膀上拍了拍,將那斷劍和劍柄包裹好,收了起來,轉頭看著有些疑惑的李師傅,麵具下的臉上滿是苦澀。
“你們這是在何處發現這把斷劍的?天冬人呢?”
“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
看著雨心長老那不作聲的樣子,單子友隻得自己來開口,就將自己如何發現那野豬,以及又是如何找到了這斷劍的經過向李師傅講了個明明白白,還有自己和雨心長老的推測也說了出來。
“你們的意思是,天冬在這萬卷門中,出事了?”
聽了單子友的敘說,李師傅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如果說畢天冬已經回到了這萬卷門之中,那第一件事就應該是回到那雨心府中,怎麽會出現在那山林之中。要知道雖然雨心府的位置在山上,可也是有著大道可走的,山林隻是單子友自己覺得比較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