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為了自己奪了他的刀,就有如此的怒氣,實在是不夠沉著。這等小事都能夠讓他失去冷靜,直到動手如此,那如果真正的遇到了一些大事,對方怕是連動手都不用,隻是氣就可以將他氣死了。
“你、對了,你叫什麽來著?”
剛剛想要出言教訓一下他,可是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對方的名字,單子友這個時候才發現,對方好像從來都沒有告訴過自己的名字。之前他竟然還想要尋求過自己的保護,真的是不知禮數啊。
“我叫秦雲波,道號登雲!”
“登雲?你咋不叫上天呢?道號倒是很有誌向,不過隻是結丹就有了道號,看來應該不是從什麽小山門出來的,可我怎麽覺得,你別說登雲,就連今天的這橋,都過不下去了呢?”
說話的時候,單子友臉上的表情由嘲弄慢慢的變成了獰笑,道道血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似乎有著一條遊龍環繞在他的身邊,正是利用了雷羽的記憶調動了部分的殺氣。
如果說十年前他還是會被殺氣影響而犯心劫,此時卻是絕對不會了。近乎十年的靜修,將他的心神磨礪的十分清明,這些殺氣還不足以迷亂他的內心,就連影響心境都做不到。
一團團血氣從單子友的身體中透出,在空中緩緩的消散開,和空氣融合在一起,向著前方的秦雲波飄了過去。
原本心中十分的憤怒,想要將單子友殺之而後快的秦雲波,此時在看到了這殺氣之後,怒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心中隻剩下了可怕,額頭上冷汗滴落,將麵前的橋麵浸濕,身上那藏藍色的長袍也被汗水打濕,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
臉上因為怒火變得通紅的顏色瞬間褪去,隻剩下了慘白,瞳孔也有些放大。在他的麵前這單子友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一個修士,而是眼中透著紅光、剛剛從血海中出來的一隻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