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子友起身之後沒有拉起王大生,同時也攔住想要過來攙扶的其他兩人。站在一旁看著他,如果這個王大生沒有想清楚他是如何被自己打倒的,那麽隻能說自己的眼光出了問題。
要知道剛剛無論是躲閃、抬手還是用樹枝作刀砍下去,單子友都將自己的速度和力度控製在不超過地階武夫的水準,甚至要比此時的王大生還要弱上一些,此時的三人經由單子友教導了一個月,雖然趕不上歸元弟子,但也已經到了明階武夫的水準。
但並不是說有了明階武夫的水準就一定能夠發揮出相應水準的實力,也不是一定能夠壓製實力比自己低一階的人,像是秦雲波、烏鞘蛇之類,二人的境界逗比單子友高,可是一個差點被單子友打死,另一個則是被單子友吊起來打。
眼界和經驗也是相當重要的,有些時候甚至要比之前的那些加起來都要重要。一個拿著削鐵如泥的寶劍的幼童和一個赤手空拳成人相比,就算是有著寶劍,幼童也不是一定就能贏的。
“公子,我明白了。”
過了大約半刻鍾的時間,王大生終於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起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算看了看自己的小腿,解開綁腿之後一條青紫色的傷痕清晰可見,在看到了這傷痕之後莊坦和王二生均是瞪大了眼睛。
其中王二生想要衝上去仔細地看看,卻是被身旁的莊坦一把拉住並捂住了他的嘴巴,阻止了他的叫喊。雖然主要是在看著王大生,但是對於他們二人的行為,單子友還是盡收於眼底。
在解開綁腿之後王大生又翻看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處的衣服,隻見一道裂口已經快要將他的衣領斬斷,隻剩下了及條絲線仍在堅持。這一切都驗證了他的想法,單子友是如何躲過他的一擊並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反擊,他已經能夠推測出一個大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