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這位客官,請問這二十柄樸刀是一套還是分散的?”
聽到了這女子的叫聲,四周的一些修士也都轉過頭來看著這裏,女子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捂住了嘴巴,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一下子拿出了二十柄樸刀,如果是一個家族這個數量算不得什麽,可眼前的這個修士明明隻是一個人。不過他可是由應飛羽這個紈絝少爺帶來的,難道說也是哪個家族的敗家子嗎?
就算隻是一些地階兵刃,對於一般的修士來說,也不是什麽隨手可以拿出的東西,何況這很有可能會是一套兵刃。平日裏一般的修士使用三五柄兵刃就算是難得了,要用二十柄,這得是怎樣強大的功法。
要知道每多控製一件兵刃,心神就要分散一分,像是傳說中的人皇,也隻是用著十二柄長劍而已。這一下子就是二十柄,而且還都是長兵器,這對於修士的心神可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這女子看向單子友的眼神不由得凝重起來,之前感覺到他的修為的時候隻是有些奇怪,這名修士竟然隻有出元賢者的修為,開始還以為是靠著應飛羽的隨從腰牌進來的,但此時卻是發現他的身上並沒有那腰牌。
難道說他隱藏了自己的修為?看著應飛羽那帶有一些崇拜和恭敬的眼神,這女子覺得應該是這樣沒有錯,否則的話隻是出元賢者是不可能通過那道氣旋的。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單子友是真的就隻是一名出元賢者,之所以能夠通過那氣旋,是因為這會場的主人一時興起,對他的那柄青木劍起了些興趣,所以才會放寬了那氣旋的限製,就算是出元賢者也能夠進入。
不過也隻是對於他們而已,在單子友之後,有著一對忘記了帶腰牌的賢者隨從,在通過那條走廊的時候,被氣旋毫不留情的吹出了門外,直到又花了銀子買了腰牌之後才得以進來,過程之中還不斷的向門口的幾名守衛低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