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單子友自然也就一點點的學習了過來。雖然開始的時候的確是有些困難,不過在燒毀了十幾件衣服之後總算是學會了這一招,從那之後他除了在水源充足的情況下,都是利用這種方式來處理髒衣服。
剛剛也是突然想起來就用了,想不到恰巧被應飛羽看到,還當做了什麽高深的技巧。
“對了,你們怎麽會一起來了,還這麽早?”
看到那簾布重新變的幹淨整潔,應飛羽突然提了一個問題。隻是他這個問題問出之後,夏霜的臉色突然紅了起來,變得有些不知所措,雙手在衣角上又搓又揉。
“什麽我們一起,是我先來之後單公子才來的。”
聽到她這樣說,單子友稍稍一愣,轉頭看著她。發型她通紅的臉色之後,不知怎得自己的臉龐也有些發燙。同時發現夏霜也在悄悄看著自己,連忙別過頭去,坐在一旁的座位上,端著茶杯掩飾著莫名的心虛。
看到二人的表現,應飛羽麵帶著微笑挑了挑眉毛,對著身後的兩名侍女交代了些就讓她們出去了。四個人在這屋內相互打量著,等這場主的到來,隻是除了在盯著石碑上拓寫下來的碑文出神的莊坦外,其他三人均是各懷心事。
“哈哈,幾位來的都好早啊,倒是我失禮了。誒,單兄弟你的杯裏應該是沒有茶的,你在看些什麽?”
忽然一陣清風吹過,場主的身影出現在主位上,一來便是大笑兩聲。轉頭看到單子友在端著茶杯放在嘴邊的樣子,有些好奇,因為雖然他來的較晚,但實際這個時候不過剛過五更天,還沒有侍從來奉茶,杯子裏都是空的。
“哈哈哈,場主,單兄弟應該是在鑒賞這茶杯呢,我們就不要打擾了,是吧?哈哈哈。”
聽到場主的話,應飛羽是一陣大笑,一邊笑還一邊向著場主眨眼睛打眼色,隻是他的這眼色打的沒有任何的掩飾,明晃晃的讓夏霜和單子友都看見了,不過二人均是臉色通紅不知該怎麽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