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公子,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是生是死與你何幹?”
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原以為這仲天南隻是想要呈些威風,可此時看來他擺明了是想要敲自己的竹杠,口口聲聲的保護自己也隻是他想要從自己這裏奪走一樣法寶的遮羞布罷了。
單子友從小獨自流浪了那麽久,對於這種人見多了,之前還以為這樣喜歡欺軟怕硬的人隻有尋常人當中才有,想不到在這修士當中也是有這樣的敗類,真是讓人作嘔。
“哦?你這意思就是我在欺負你了?你又不是誰家的大姑娘,我欺負你又有什麽好處?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一片好心反倒是被你當做了對你的欺淩。”
仲天南的臉上多了一絲可惜,不過大家都看的出來他這是裝出來做做樣子,身手從後腰上摸出了一把短柄重斧,另一隻手在斧麵上摩挲著,口中發出嘖嘖的怪聲,用兩隻眼角瞥向單子友,時不時地還搖搖腦袋。
“哼,先不說我用不到旁人保護,就算是需要,你?我還看不上。”
說話的時候,單子友已經收起了之前那裝出來的恭敬,滿臉的鄙夷之色。對於這個仲天南的意思他自然是看出來了,如果自己還不乖乖地交出來一件法寶的話,他手中的那柄斧子很有可能會向著自己揮過來。
不過就憑著他的修為,單子友還沒有將其放在眼裏。他說的也是實話,憑著這仲天南剛剛結丹的修為,怕是連自己都不一定能夠打的過,別說保護自己了,說不定還需要自己護著他。
並且他根本不需要別人來保護,在這密林之中他並沒有打算多麽深入的了解,隻是來查探一番。最多隻是在這密林的外圍看一看,對那獸吼傳出的危險之地,他是不會輕易地靠近的。
“你放肆!”
聽到單子友話語中的鄙視,仲天南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他這一輩最恨的就是被人看不起,所以才會處處示威,將自己看起來很是威風,想不到此時竟被一個隻是出元賢者的人輕視了,他哪裏還能忍得住,手臂一抬就將那一短柄重斧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