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寧願那符咒永遠用不上。”
稍稍安靜下來的錢雙兒眼中噙著淚花,單子友難以想象一個人竟然可以哭出這麽多的淚水,他已經將那條手帕烘幹三次了,連忙又將這剛剛烘幹的手帕遞了過去。
這手帕還是之前離開淩空會場的時候,夏霜姑娘送與他的,要是讓她知道自己送給單子友的手帕竟然被他給別的女人用,心中怕是會打翻了十幾口醋缸吧。
好在這件事情錢雙兒是不會說的,單子友自然也不會傻到將這種事情告訴她。
“好了別哭了,就算衛一蝶留在了那裏,也不一定會有事情,那些屍體也不一定和那犰狳獸有關,說不定隻是修士之間因為奪寶起了衝突。我們還是繼續去向前走吧,如果真的有問題的話,繼續在這裏也隻是耽誤時間。”
這個時候的錢雙兒總算是平靜了下來,單子友也終於能夠得空插話安慰兩句,眼前的這個姑娘雖然表現的十分的強勢,但這隻是她用來掩飾自己柔軟內心的一層堅實的盾。
此刻在這位許久不見的友人麵前終於卸下了自己的防備,將心中的悲憤全部宣泄了出來。不過在宣泄過後,她又很快的將自己武裝了起來,將那對赤月握在手中,領頭向著前方的密林深處走去。
“你說得對,不能浪費時間,我那未來的夫君還在等著我。你抓緊跟上,要是落下了我可不會等你。”
說著將手中的赤月向著前方擲出,腳尖則是在地麵上一點,之後借用漂在空中還未落下的赤月向著前方跳躍著。看到她的這個行進方式,單子友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十幾年前在和衛一蝶相處的那段時間,他就見過衛一蝶按照這種方式行進,這種方式最大的好處就是省力,這兩柄彎刀看起來好像是已經被扔了出去,但實際上在它們和主人之間還有著數條看不見的元力絲線,就像是使用者手臂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