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處於失神中的衛一蝶突然聽到了遠處的錢雙兒的喊聲,那迷茫的雙眼中終於浮現出了一抹神采,此時那數件兵刃距離他隻有不過一尺的距離了,連忙腳尖一點,同時身上浮現出道道白色的丹氣,整個人隨之一轉。
丹氣像是一道道颶風將這些兵刃的軌跡帶偏,使其擦著自己的身子而劃過,沒有留下一絲的傷痕。就在他旋轉著躲開這些兵刃的時候,雌雄刃跟也又一次的飛舞了起來,隻不過這次不同的是在單子友的四周輾轉騰躍。
擋開了一柄又一柄的長劍、飛刀之後仍舊在他的身邊,像是有著生命一般虎視眈眈的看著周圍的修士。不過一邊要用丹氣保護自身,同時還要食客關注著單子友的安危,剛剛的風團已經消耗了衛一蝶不少的體力。
他又不像是單子友曾經經曆過那樣嚴苛的訓練,何況在心神被影響的時候已經與其他的修士拚鬥了這麽久,體力已經所剩無幾。加上剛剛還處在恍神之中,雖然反應已經很是迅速,但終究還是有些不足。
當衛一蝶擋開了第一波的刀劍之後,第二波緊隨其後,他還是像剛才那樣的轉動身軀來躲閃,可這一次就沒有那麽簡單了。十三顆有著成人食指那麽長的飛釘,混在這些兵刃當中刺向了他的雙肩。
“喪門飛釘!”
雖然這種飛釘的樣子很是常見,和尋常鐵匠使用的鐵釘沒有什麽區別,但是這種一連丟出十三顆的手法卻是隻有那狠厲的喪門飛釘才有的,如果是碰巧的話,也不會是有著這樣的速度和威力。
就算是衛一蝶盡力的去躲避了,但這些飛釘中還是有著三顆還是擊穿了他的護體丹氣,在的右肩上留下了三個透明窟窿。同時其中所蘊含的強大氣勁讓他胸中一陣翻湧,嗓子一甜,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但也隻是噴出了一口鮮血罷了,還未落地的衛一蝶左手並指在右肩的周圍連點,封住了右臂的幾處穴位,暫時止住了血液。剛剛的那口鮮血也是他為了排除那份氣勁而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