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乎錢雙兒的那些胡思亂想,五袋散人對著那葫蘆口一招手,一杆毛筆從那葫蘆口中竄出,被他握在手中。在這毛筆的筆杆上還卷著一捆羊皮信箋,用草繩困在了一起。
看到這卷羊皮信箋,單子友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不過心中卻是有些奇怪。這羊皮信箋看起來很有年頭了,五袋散人將其展開的時候,能夠明顯的看到一道道褶皺在羊皮上,四周還有著數個缺口。
打開這羊皮卷之後,五袋散人蹲在一旁,將那葫蘆當做書案放在麵前,一手托腮,筆杆被他咬在嘴中,雙眼在信箋上不斷的掃視著,好像在尋找著什麽。
看到他的這個樣子,錢雙兒隻覺得自己的眉毛在不受控製的跳動著,自己竟然會被這樣的一個人打敗,而且是千百次,這要是傳出去,自己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以後還怎麽和衛一蝶做一對神仙眷侶揚名四海。
“嗯,寫好了,去!”
隻見這五袋散人在這羊皮信箋上的某個地方隨意的勾勒了幾筆,接著又將其綁回了那杆毛筆上,接著將其向著天上猛地一擲,這杆毛筆則是瞬間便衝入了那雲霄之中,錢雙兒倒還沒有表現出什麽,單子友的眼睛卻是瞬間瞪大了。
旁人或許看不清楚,但是他對於這份元力波動的感覺卻是十分的清晰,在這杆毛筆離開五袋散人的手開始,它的樣子就在不停的發生著變化,當它徹底的衝入那雲朵中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隻足有半個身子大小的白頭雄鷹。
能夠以物化形的人很多,但是能夠做到這種將手中的東西甩出之後仍然不斷的變化的修士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修士的修為已經高到了單子友無法看穿的地步,他出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
可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單子友根本不可能看清楚這毛筆化雄鷹的變化,那麽就隻有第二種可能性了。眼前的這個人,和他一樣也是在結丹之前就達到過境界大成的,否則的話這元力波動不會這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