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單子友是想說“這個老家夥”的,不過既然這五袋散人就在身邊,還是不要去觸他的黴頭比較好,何況憑著二者的修為差距,叫他一聲前輩自己也不吃虧。
聽了他的話,錢雙兒緊皺的眉頭一鬆,從腰上解下了那對名為赤月的彎刀,將它們同那對金剪刀都放在了石桌上。之後又伸出雙手,一手握住了一柄金剪刀,另一隻手握住了一柄赤月,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兩者的不同。
雙手的手指突然舞動了起來,隻見那金剪刀上下翻轉,流光閃爍,金色的身子反射著陽光,讓人有些睜不開眼睛,赤月雖然也在閃轉騰挪,但終究還是被那金剪刀牽製住敗下陣來,兩道尖刃將刀身夾住,動彈不得。
一旁的單子友卻是瞪大了眼睛,並非是因為這對金剪刀,而是這神乎其神的技藝。
“左右互搏?”
雖然自己也是使用雙劍的,有的時候甚至是多柄長劍一起揮動,但他是靠的元力絲線的感知,自己隻能勉強做到一心多用,手中的長劍在使用的時候,也做不到像錢雙兒這樣,像是兩個人在用,甚至可以左手打右手。
這是一種技巧更是一種天分,如果自己也能夠學會的話,那麽自己的實力又可以增進不少,雖然修為無法增加,但這修士之間的交戰又並非全是靠的境界碾壓,否則單子友之前也不可能打敗那些人了。
看到他這驚訝的目光,錢雙兒的臉上閃過一絲自得。這是她從小就有的一種本事,原本隻是無聊的時候用以打發時間的,後來在被父親逼著學了那些技藝之後,就發現了自己的這一天賦。
後來之所以衛一蝶會教她使用圓月彎刀,也是因為發現她能夠分心兩用且互不幹擾,隻不過她終究隻是一個姑娘,而且還是一個從小嬌慣的千金小姐,沒有從小開始練習,即便是有了那對赤月,也不能很好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