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這是?”
原本以為這五袋散人前來是想要幫助自己完善這些禁製,想不到他竟然一道元力將這道禁製全部破壞掉了,麵上大驚。而且他破壞掉的不止是這一個,在他的這道元力影響下,以這道元力為中心,四周的禁製全部響起了陣陣的爆裂聲。
五袋散人卻依然是老樣子,抱著自己的葫蘆在一旁暢飲,看著這些禁製全部碎掉的時候,還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單子友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麽,雖然他看起來一直都是這玩世不恭的樣子,但能夠看得出來他並非是這種品格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死老頭!你還敢來!”
正當單子友發愣的時候,一旁的山洞中響起了一聲怒喝,錢雙兒又一次衝了出來,隻是這一次五袋散人並沒有躲避,甚至連手都沒有動,隻是將自己的身子左右搖擺著就躲開了那兩柄剪刀。
看到他這幅毫不在乎的樣子,錢雙兒心中更是大怒,之前被他打擾到心中就很是不快,此時他又一次的將自己吵醒,手中的金剪刀像是兩道旋風在他的四周不斷的攪動著。
“定!”
看到她的攻勢越來越迅猛,五袋散人突然手指一動,沾了一滴酒液向著她甩了過去,這一滴酒液在離手的瞬間化成了一捧水霧將錢雙兒的整個身體全部包裹在內,接著在她的額頭上又重新凝成一滴酒液。
而錢雙兒卻是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移動了,甚至就連張開嘴巴說話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瞪大了雙眼看著那五袋散人。可惜她並沒有練就用眼神殺人的方法,否則的話這五袋散人的身子一定會如同蓮藕般滿是窟窿。
一旁的單子友在看到他這一手之後卻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憑著他對於元力的理解,看得出來那一滴酒液在化為水霧的時候實際是變成了數千個小字,錢雙兒之所以無法移動身形是因為那滴酒液已經變為了一個小型的禁製,將她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