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道侶的脖頸和丹田處紮滿了銀針,元力波動瘋狂的侵泄,可是卻沒有任何的攻擊力,看來這兩人雖然死不了,但是這一身的功力也已經廢了。
“管你是不是真的,抓了總沒錯,”手掌一擺,那幾道寒光便消失在了他的手中,不知道他將那些銀針藏到哪裏去了,轉頭看著單子友和那老者,“如果再不出來你們都要被抓住,出來還能保證旁人的修為,還打算繼續藏嗎?”
對著身旁的獸皮修士一抬手,便有著幾人過來將這對道侶綁住,帶到了一旁。
看到他的這份行徑,單子友隻覺得一陣陣的心驚,旁人辛辛苦苦數年才修來的修為,竟然被他在一瞬間就破掉了,而且還是如此的輕描淡寫,毫不在乎。猛虎大王隻是吃人,而他卻是毀了這兩人的一生。
一旁的那位老者則是直接坐到在地上,雙腿不住的顫抖,那根拐杖被他緊緊的握在手中,那是他最後唯一的依仗,可惜無論是單子友還是陰冷男子都不覺得這根拐杖能改變什麽。
看到兩人一直不說話,陰冷男子重重的哼了一聲,一揮手臂,身後的眾位獸皮修士就分成兩股,分被向著單子友和那老者衝去,隻是衝向那老者的隻有幾個人,而衝向單子友的,則又幾十人。
“慢著!”
看到這些獸皮修士向著自己衝過來,單子友突然大喝了一聲,聲音中夾著自己的丹氣,震懾這這些修士的心神,大多隻是出元賢者的獸皮修士怎麽可能擋住他喝出的聲浪,不僅停住了腳步更是直接向後連退。
單子友的手已經握住了背在身後的藥劍上,一旦對方再要向前的話,他便會奮起而戰,隻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自己的修為遠高於對方,以一敵多,也是有些困難的,所以能不戰而屈人之兵自然是最好的。
“你終於打算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