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一點不擔心宋家嗎?”
在向著那萬卷門飛過去的飛舟上,單子友詢問著身旁的宋玉兒。這飛舟也是宋霄送與他的,當日宋直和宋卞將那些獸皮修士驅散之後,宋家宅院當中也清理了個幹淨,隻不過那個被封上的蓮花池他們也沒有再將其挖開,而是直接將假山放在了上麵。
三夫人和宋蓮兒兩人也請了大量的仆人回來,在邊城這種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兩種人,乞丐和仆人,每天都有著大量的商隊因為生意失敗驅散家仆,或者是被別國修士奪去了家業,淪為乞丐和奴仆。
如果沒有單子友將宋家救下,宋蓮兒等人也很有可能淪為這種下場。
隻是過了一天,原本安靜的宋家就又衝洗恢複了喧鬧,至於二夫人的喪葬,宋霄並沒有舉行葬禮,這並非是他不尊重二夫人,更不是因為她欺騙過自己,而是兩人早就提前說過了,如果有一方先走,隻需要擺個牌位就好,不要大操大辦。
尤其二夫人連屍首都沒有留下,隻有那個玉鼎,所以宋霄隻是為其立了一個衣冠塚,那玉鼎卻是被他放在了宋家祠堂中。而宋家的家主之位也由他轉交到了宋卞的手中,雖然宋卞年齡尚小,但是有著宋蓮兒的幫助,也能夠應付住這些。
至於宋霄自己則是整日沉浸在祠堂內,偶爾才會出來一次。
過了兩日之後,在宋玉兒的悉心照料之下,單子友終於恢複了往日生龍活虎的樣子,而宋玉兒將床榻借給了他,自己則是趴在桌子上睡了兩夜,一直等到單子友好了之後才算是安下心了。
就在單子友準備離開的時候,宋霄終於又一次出現在了眾人麵前,但隻是短短的兩日,他的頭發卻是已經花白,好像是蒼老了幾十歲的樣子,但是他的眼中卻是更加精神了。
“這位小友,你修為如此高超,卻是一人在外闖**,身邊也沒有個人照顧,而我這小女自小缺少管教,想要讓她拜你為師,也能夠照顧你的起居,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