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血液由腰間流出,順著大腿緩緩的流淌,從腳尖落下,點點血滴形成了一條絲線,已經在下方積聚成了一小攤。偶爾有幾隻老鼠經過,伸著腦袋在他的腳邊嗅了嗅,便又馬上低頭跑開了。
也不知道被吊著的這人是生還是死,
此人身處一個木頭牢籠之中,鎖骨被兩個足有三指粗的鐵鉤一前一後的貫穿,及腰的長發雜亂地披散著,臉上布滿了血汙,粘連著絲絲長發。右手臂已經隻剩下了骨頭,僅剩的左手也隻剩下了三根手指。
右腿也已經沒了大半,僅剩的部分還再不斷的腐爛著,就算是在這臭氣熏天的牢獄中,也依然能聞到那刺鼻的惡臭。
“當啷!”
上方的門口傳來一陣聲響,牢門被打開了,走下來一個身影。這身影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袍,頭上帶著一頂雪色的發冠,一根通透的玉簪從中貫穿將頭發束起。一襲白衣的他和這漆黑、肮髒的牢獄顯得格格不入,他也隻是走了兩步便停下了,看這下方的那人,皺了皺眉頭,從懷中掏出一手絹捂住口鼻。
“這麽久了,你還是不打算告訴我那‘月神陣’的秘密嗎?”
不過下方的那人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仍是被鐵鏈吊著,隨著微風輕輕的搖擺著。白衣男子皺了皺眉頭,對著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旁邊的小廝馬上便心領神會,從一旁舀了一瓢水,對著那被吊著的男子當頭澆下。
“嘩啦!”
寒冷的清流將從頭頂潑下,使這男子打了個寒顫,終於睜開了眼睛。透過眼皮上的血疤看向上方,嘴角微微上揚,在這種情形下他竟然笑了出來。
“紫夜門主,你終於又來了。”
“你到底是誰?來我碧月門又有何企圖?為何要闖我護門神陣?那‘月神陣’當中,又有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