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雨心長老開口,缺一道人便搶白出聲。明明是無理的薑蠶等人經他這一說,竟變成了有理的受害者,畢天冬反倒成了一個無理施暴的人,這前後的因果瞬間變了味道。
“雨心長老難道你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嗎?”
“你明明是強詞奪理!”
她的身上隱隱出現了一陣火光,尤其是雙肩,已經有了明晃晃地火焰,可見此時的雨心長老心中的怒火已經難以抑製了。可是她卻不能和這缺一道人真的動手,否則的話這一條街道的人都會受到波及。
“強詞奪理?雨心長老,一個孩子就能拿著一把地階兵刃亂逛,這個孩子還是你這萬卷門長老的弟弟,而我的隨從與徒弟卻是受傷在地,咱們兩人當中到底是誰在強詞奪理?”
說話時候的缺一道人一臉的正氣,似乎他真的是在為自己的徒弟討公道一樣。如果沒有目睹了事情的經過的話,可能真的有人就相信了他的話,認為這件事情是畢天冬的錯,而薑蠶不過隻是一個無辜、並受到了傷害的小徒弟而已。
“你!”
“好熱鬧啊。”
雨心長老肩頭的火焰已經紅到快要滴出血來了,她的手上也有著一陣陣白色的霧氣彌漫,似乎隨時就要出手。缺一道人的搶白將是非完全顛倒了,如果不是知道畢天冬的品性,她可能還真的就信了缺一道人的話了。
至於倒在地上的薑蠶,她多少也聽單子友和畢天冬談論過,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具體有何恩怨,但也是知道這二人積怨頗深,而且單子友之所以會沾染上這圭母膏之毒,也是這薑蠶和季騰飛所為,隻是沒有證據罷了。
就在她終於準備忍受不住,意欲出手之時,一旁傳來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這道聲音像是一柄鐵錘般捶打在場中眾人的心頭上,缺一道人隻是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雨心長老卻是覺得自己心頭的那股煩躁與怒氣瞬間便消散了大半,薑蠶則是直接口吐白沫翻了翻白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