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也是直接跟陳衝談論起來了這個兼職的時間、地域等方麵的問題,這個也好讓我更好了解這個工作的時間以及地點,多少的也好有個心裏準備。
“要說這個發傳單我也是稍微知道一點,這個就是讓你去哪裏發你就去那裏,說不定就是舉著廣告牌到處走也說不定,不過時間方麵也是沒有多大的限製吧。隻要能發出去就行,誰還在乎這個啊。”陳衝也是說道。
我點頭思考著利弊,旁邊的李康國馬赫等人也是湊了過來,聽著我們談論也是想試試。
前麵我說過,我們宿舍的整體家庭條件都差不多,所以一提到兼職都還是很踴躍的,畢竟能自己掙一點錢為家裏節省一部分也是不錯的,這樣的話說不定就能讓爸媽多吃點好吃的或是少幹一點活,我想這也是我們為人子女都想做的事情。
為此我們聊了一整個晚上。
還是林惠給我打來電話稍微中斷了一下我們的高談論闊,對於這個電話我還是很高興的,順手就接了起來。
“這才多長時間啊就想我了?”我調笑道。
“你少臭美,我才不是想你呢,隻是我想問一下你回去的路上就沒有遇見什麽特別的事情?”林惠嬌嗔了我幾句就開始變得一本正經了起來。
這一句話本來我還是很輕鬆地瞬間就變得滿頭霧水了起來,仔細思考著我回來的途中發生了什麽,我朦朧的說道:“好像沒有發生什麽啊?怎麽了?”
“哦,沒有就行啊,我就是不放心你。”林惠說道。
“我不是給你發短信了嘛,好好的呢,我今天晚上跟宿舍的哥幾個在玩耍呢,你安著。”我也是關愛的說道。
“嗯,沒事就好,不早了你也趕緊睡覺吧,我也要睡覺去了,我們學校最近不大太平你就別過來了。”林惠聽了我的話也是隨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