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的感覺很不舒服,不是因為被鉗著脖子不能喘氣的那個不舒服,那是絕對的難受到要命,我說的這個不舒服是因為我在極力的掙紮著,卻是四處抓不到東西,不像是一個人在掐著自己的脖子,最起碼那還能有目標的反抗,現在倒好,什麽都碰觸不到。
這個感覺讓人心裏很是沒有底。
要是個普通人的身上估計很快就嗝屁了,好在我並不是普通的人,最起碼手裏的符咒可不是吃素的。
我感受著自己快要被擠爆的眼睛,以及快要被衝破的血脈,整個腦袋似乎隨時都要爆裂的感覺,我盡量平靜著思緒,然後從兜裏掏著。
也許這也是這麽長時間的曆練之中潛意識裏的行動了吧,遇上這樣的事情就去掏符咒,有時候又感覺很可笑,但是沒有辦法,除此之外我好像什麽都不會。
我不知道摸了一張什麽符咒,一字一頓的就激發了這個符咒,接著我的呼吸就變得順暢了許多,我捏著自己的脖子,有些發涼也很疼。
“我真的很意外你竟然真是一個陰陽先生。”閔亮站在一邊,眼神之中有著少有的鄭重。
“咳,嗬嗬,就是啊我已經告訴你了我是陰陽先生了,有本事現在你變個黑白無常我看看。”我也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咳了兩聲戲謔道。
你大爺的,看來每次我是拿著打鬧的心態去應對別人的一心想弄死我的心態,這家夥,怪不得我是一直吃虧的呢。
“你要是怕了的話趕緊滾,以後離楊藝遠一點。”我知道他隻是隨口說說,我也不打算真的讓他變一個,還是忍不住的損道。
“笑話,我要是怕了我還來這裏?”閔亮睜大了雙眼,看著我說道。
“那好吧,反正我也是忍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把所有欠我的都給我還回來吧!”我直接就變臉了,拿著符咒就衝了上去,隻要不被你占了先機,誰輸誰贏也是說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