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別人在宿舍睡覺的時候也不看看我在幹什麽,當別人在看書學習的時候我又在幹什麽,好像我的世界裏除了和一些不著調的大學生差不多以外都是在做一些常人接觸不到的事情。
當然這種事情也就隻有我自己明白就好了,他們知道也是不理解的。
我們也是小聚了一下也就各自回家了,雖然我們的聚會沒有什麽主題,但是目的都是為了保持高中那會的純真友誼,經常這麽聚聚也是好的。
其次就是在活少的時候我也抽空去了俞磊那裏一趟,給他帶了一些學校那邊的特產,對於我這個師父,到現在我的家人都是不知道的,為此我也會保持著沉默狀態,對於這麽一個人我是從來都不會在家人麵前提的。
這個原因很明確,我怕被家裏人打死,不值當得的。
說來我去俞磊家裏也不是為了什麽多麽深的感情什麽的,我自己心裏始終是惦記著那個讓我寢食難安的五弊三缺的,隻要它一天不給我應驗,我一天還是在心裏懸著。
也許這就是我去俞磊家裏的真正目的吧。
我當時去的時候家裏的人都在呢,俞磊就帶著我出去溜達溜達,這才算是有機會讓我問出我心中的問題。
俞磊是知道我的心思的,他帶著我在周邊的山腳下出來兜著寒風,“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接受了做一名陰陽先生了?”
這句話我是直接就懵了,尼瑪啊,我問你話呢你還給我扯起來了,雖然有些納悶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的說道:“既然我已經踏入了這一行,不接受又能怎麽辦?所以我想快一點擺脫這虛無縹緲卻又說不定會時刻出現在我的身上的五弊三缺。”
俞磊聽著我的話也是在一直點頭,那個樣子似乎在一邊認真的聽著我的話,一邊想著怎麽反駁我呢。
“我覺得你心裏是還沒有完全接受的。”俞磊直接打斷了我的話,直接饒有興趣的看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