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太過於的突然,喬仕梁聽著跑遠了也就在地上直接躺著沒再起來,自己往地上唾了一口唾沫,“草泥馬勒個壁的!”
我也是在出神一會後趕緊拉著喬仕梁坐起來,這一看嚇我一跳,喬仕梁滿臉滿手都是血,“臥槽,梁子,你沒事吧,咱們去醫院吧。”這一下我還以為這是讓狗給撓的呢。
喬仕梁坐在地上,看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又往地上唾了一口唾沫,很無所謂的說道:“沒事,都是狗血,不是我的,媽的沒讓你吃上狗肉,我食言了。”
我聽著這話才算是心安了,隻要不被那條狗傷著就好了,最起碼不用擔心狂犬病的事情。
“要是我在使一點勁它就絕對跑不了了,不過這一下也是給它長記性了。”喬仕梁先是一臉的狠色,後麵卻是有些可惜。
“臥槽,你心真大啊,還真跟狗咬起來了,也不怕讓人家笑話。”我一聽這話我也是挺鬱悶的,跟狗咬架都能表現的那麽無所謂,這真是達到一定境界了都。
還有就是喬仕梁這個看起來挺好相處的一個人,竟然還有這麽瘋狂地一麵,也真是讓我都看著有些心寒了,尼瑪要是早上的事情也給我來這麽一出,我都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命,我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脖頸。
以後還是少招惹喬仕梁為妙,到時候在發生類似的事情將是我無法承受的。
要說今晚上也是夠被的,我們都這個樣了還尼瑪被學校的保衛科給攔下來了,說來倒也是理所應當的,畢竟我倒還好,但是喬仕梁身上的血看起來嚇人啊。
保衛科的一個大爺看著我倆還以為我倆被劫匪給打傷了呢,對著我們是一個勁的追問,我們把情況簡單地一說還有幾個人顯然還是不信,最後還要報警什麽的。
我聽得是那個鬱悶啊,屁大點事還用報警啊,再說了,你這把警察給找來了到時候看著我們沒事,總不能白來一趟吧,到時候再給我們安排一個虐待小動物什麽的罪名也是能讓我們進去呆兩天的了,真不知道保衛科的人都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