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末了也是沒見到穀若默的身影,連一根毛都沒見到,我到現在都在懷疑是不是那個老板娘給我胡亂指的路。
不過要是以穀若默的狡猾程度,躲開我們的可能性也是不小的,要是這事傳出去,兩個大小夥子愣是沒追上一個老頭,豈不是讓同學們都笑掉大牙啊。
我們兩個坐在一處人家店麵門口的階梯上,氣喘籲籲的,喬仕梁更是誇張,四仰八叉的就幾乎躺在那裏了,嘴裏還在嘀咕著似乎是在罵著。
“說吧,你跟著老頭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怨,到時候逮著了我也好給你出氣。”喬仕梁斷斷續續的問道。
我看了喬仕梁一眼,接著把目光轉向了別處,臉上不自覺的攀爬上了一抹笑意,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就想笑,“什麽仇什麽怨?這說來可就話長了,大約得追溯到我還沒入行的時候吧。”
“我去,這也算是世仇了吧!”喬仕梁也是轉頭看著我一臉的驚訝。
我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應該是把我的情況想的跟他差不多了,喬仕梁可是命中注定的,從出生就牽扯出來的因果,致使他走上陰陽先生的道路的,可是哥們我不一樣啊,要知道我從入行到現在滿打滿算不到兩年,談不上什麽世仇不世仇的。
“什麽世仇不世仇的,我可沒有你那麽倒黴,最起碼我的童年是正常人都經曆的。”我瞥了喬仕梁一眼,他還一臉的不服氣,我沒理他接著說道:“那還是我剛上高三的時候呢……”
我就把我和穀若默之間的種種恩怨給喬仕梁講了一下,其實現在說來我也對他沒有多大的恨,隻不過是當初第一次見麵就差點葬到他的手裏,第二次也是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誰知道這一次會不會對於林惠又有什麽威脅呢。
我把我的故事以及擔心給喬仕梁就這麽簡單地說了一下。
“臥槽,怪不得你見了他就和見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這些真不能忍,等到下次咱們逮著往死裏打。”喬仕梁在一邊義憤填膺的說著,咬牙切齒的樣子這是得多麽的跟我同仇敵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