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仕梁聽到我的話,瞬間,掛著鮮血的嘴角就浮現了一抹笑意,整個蒼白的臉色竟然有著說不出的韻味。
“我知道你不是。現在我們要抓緊離開這裏,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真他媽是豆腐渣工程,一個古屍來就給搞成這個樣子,傳出去也不知道當時的包工頭還他媽受不受法律的製裁。”喬仕梁看著我緩過來了神,整個人心情都放鬆了不少,竟然還關心起了包工頭的安危。
喬仕梁再次的扶著牆開始起,我看著他咬牙切齒的樣子應該也是克服了不小的疼痛,愣是站起來了,另一隻手就開始往起拉我。
但是我的狀態跟一條死狗差不多了,我也咬著牙拉著喬仕梁,扶著他的腿我也是很艱難的站了起來。
就這樣喬仕梁扶著牆我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剛想往來的時候進來的道路回去呢,喬仕梁就頓在原地不走了,“你先等一會我把咱們的手機拿著,萬一後麵來了警察,弄不好咱倆都得進去。”
說著喬仕梁就把我安置在了原地,我靠著牆這一會心裏卻是不在焦急了,就和看破紅塵的老和尚似的,沒有了私心雜念,任由喬仕梁安排著我。
喬仕梁也是冒著被上麵的落石砸傷的危險,把我的和他的手機都給弄了回來,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給後麵來的人留下關於我們的一絲線索。
等到喬仕梁回來,他先把一個手機給揣進了兜裏,另一個讓他掉在了嘴裏給我們照著路。
我們是按照原路退回去的,就連走廊裏都是有著大大小小的裂紋,就和蜘蛛網似的一直蔓延到了手燈觸及不到的黑暗之中。
我們剛出來那間房間不就,後麵就有著接二連三的巨大聲音傳了出來,喬仕梁轉頭看了一眼那邊,額頭上的汗水瞬間就出來了,頭發不一會都濕了,順著額前的頭發就往下滴著。